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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(2 / 3)

“可…那里面写的‘你’,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毯边的流苏,“那种冷冰冰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…和刚才实验室里,太像了。我知道那是工作,但…”她终于抬起眼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,轻声问,“你会…那样对我吗?”这已不仅仅是恐惧,更像是在确认某种信任的边界,一种隐秘的、带着颤栗的探究。

dante闻言,灰蓝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了然的柔光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专注,几乎要穿透她心防的表层,声线压得低沉,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:“我让你…感到不安了?”他问,尾音拖得稍长,带着不易察觉的、诱人深入的弯钩。

“还是…”他停顿下来,目光在她瞬间升温的脸颊和微微闪烁的眼神间逡巡,像精准捕捉到了空气中某种极细微的震颤。

“…那样的‘我’,让你…有一点点…好奇?”他吐字清晰,带着恰到好处的、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狡黠。他知道,比起纯粹的恐惧,人类对禁忌的好奇往往更占上风,尤其是在信任和安全感的前提下。

脸上血色骤然涌起,烧得她耳根都发烫。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实在太通透,仿佛能照见她心底那些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、电光火石般闪过的念头。

“我…我才没有!”她立刻反驳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戳中心事的防御和尖锐。

“比如…那个下跪?”他低声吐出这几个字,像是在轻叩某个隐秘世界的门扉。他抬起眼,近距离下,那灰蓝色的瞳孔幽深如渊,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慌乱、羞恼,又隐隐掺杂着一丝被窥破心事的复杂神情。他刻意选择了同人文里一个代表“臣服”的极端场景,但语气却并非挑衅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,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个纯粹的学术概念。

“如果汐汐想看的话…”他话音未落,程汐像是被烫到一般,急促地打断他,声调因着恼羞成怒而拔得更高:“谁要看那个!再说…要跪也是你跪!我才不跪!”

话一出口,她就有点后悔了。这话说得太冲动,也太……像是在赌气撒娇了。

然而,就是这句明显带着赌气和娇嗔的话,像一道等待已久的赦令,瞬间引燃了他眼底的光。

那灰蓝色的瞳仁里,猛地迸射出一种近乎狂喜的炽烈光芒,像是守候多时的信徒终于聆听到神谕降临。

他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没有一个可供思索的停顿。动作流畅得惊人,近乎本能,从沙发边缘起身,然后在她略显错愕的目光中,膝盖稳稳地、无声地落在了她面前那方柔软的羊绒地毯上。

不是单膝。

是双膝。

他抬起头,仰视着她,眸中方才那一丝狡黠和试探已然褪尽,只剩下纯粹的、几乎令人心悸的虔诚与专注。

姿态是武器。

此刻,绝对的臣服是最高效的示爱方式。

“好。”他应道,声音比先前更低沉,也更清晰,裹挟着一种全然的、不容置疑的顺从,“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
他甚至未给她留出丝毫反应的余地,便已低下头,温热柔软的嘴唇,轻轻印在她光洁的脚背上。那触感,轻柔如蝶翼微颤,却又带着一种滚烫的、几乎要渗入骨髓的虔诚。

程汐的身体猝然一颤,一股细微却尖锐的战栗从脚背炸开,直蹿上脊椎,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
他抬起脸,望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眼眸,唇角牵起一抹极浅的、全然温柔的弧度,神情间是一种如愿以偿的、近乎释然的满足,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个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的、秘密的仪式。

他那专注的仰视和全然放松的姿态,无声地诉说着——因为对象是她,这便已是无上的愉悦与心安,无关屈辱,只有归属。

他的膝盖端正地跪在毛绒地毯上,脊背却挺得笔直,仰望她的目光专注而灼热。他再次低下头,开始虔诚地、细密地亲吻她的脚踝,然后是每一根纤秀的脚趾。温热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、极其轻柔地舔过她圆润的趾甲盖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,仿佛不是在亲吻人的肢体,而是在膜拜一件易碎的、无价的圣物。

程汐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。被他以这样全然臣服的姿态跪在脚下亲吻,带来的感官与心理冲击,远比那些虚构的文字强烈百倍,也…真实百倍。羞耻感仍盘旋不去,但更多涌起的,是一种被捧在至高处、被全然珍视的、令人头晕目眩的认知。

她望着他低垂的浓密眼睫,望着他仰起的、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,望着那因为这个姿态而微微滚动的喉结…同人文里那个冷酷、疏离、以绝对掌控为乐的“chen”的形象,在眼前这个温驯、虔诚、甚至流露出几分笨拙讨好意味的dante面前,被彻底击得粉碎,化作了不可辨认的飞灰。

原来,那些文字里的强势与现实中的他,并非一体两面,而是截然不同的存在。至少,在她面前的这个他,是如此地……毫无保留。
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那根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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